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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临汾乡村振兴网”将陆续推送山西省大宁县张九锁先生新作黄河仙子之《水土之恋》篇。这部作品植根于大宁、延长黄河两岸流传千年的黄河仙子传说,以《大河古话》等民间叙事为蓝本,铺展为10章恢弘篇章:引子、助母造人、五斗蛇妖、乞药救土、除恶务尽、龙马拼斗、金殿轶事、重续前缘、厮守黄河、后记。我们将以每周一章的节奏,为您解锁这段与山河共生的神话传奇。
黄河仙子的传说,是黄河文化谱系中一颗璀璨的明珠。讲好这则承载着先民敬畏自然、坚守正义的故事,既是对黄河文化的传承弘扬,亦是增强文化自信、赋能黄河文化旅游带建设的生动实践,更能让千年文脉与地域发展同频共振。诚邀各位读者关注支持,共赴这场跨越古今的水土之约。今天,为您推出的是黄河仙子之第二章《五斗蛇妖》
芝麻滩的生机,是洪荒初开最动人的诗篇。昕水河蜿蜒淌过滩涂,清澈的水波浸润着松软的黄土,催生出点点新绿;初生的人类光着脚丫奔跑嬉戏,稚嫩的笑声穿透黄河的涛声,直抵河底深处——那片沉睡了千年的幽暗之地,正被这蓬勃的生命力搅得不得安宁。
黄河水底的黑乌蛇府,隐匿在万年玄冰与玄铁铸就的岩层之下。府墙泛着森冷的暗光,千年水藻如墨色帘幕缠绕其上,将天光与生机尽数隔绝。此刻,乌蛇妖正烦躁地在府中游走,水桶粗的蛇身碾过地面,坚硬的玄铁都被压出深深的痕迹,粗壮的蛇尾甩动间,岩石碎裂如粉,搅成浑浊的河水四处飞溅。她已修行千年,早将黄河中游这片水域视作禁脔。在她眼中水中的鱼虾、岸边的草木,甚至河底的每一粒砂石,都该由她掌控。可如今,芝麻滩上那些新生人类散发出的鲜活气息,像一根根尖刺,扎得她心神不宁——那是属于生命的蓬勃暖意,是她常年蛰伏幽暗河底从未触碰过的輝光。更让她妒火中烧的是,那个曾让她心动不已的大地之子黄山,如今竟与那天上下来的黄河仙子形影不离。
数月前的春日她仍历历在目。彼时黄山为找寻造人所需的细润黄土,潜入黄河浅滩,却不慎被暗流卷入漩涡。眼看他就要被湍流撕碎,乌蛇妖鬼使神差地催动妖力,暗中引动河浪将他托向岸边。她化为人形,身着素白衣裙立在芦苇丛后,偷看他晾晒湿衣时爽朗的笑容,阳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,竟让她千年冰封的心湖泛起了异样的涟漪。后来,她又两度现身:一次送上千年河蚌凝结的夜明珠,说能照亮他造人时的夜路;一次献上滋养泥土的灵泉,说能让泥人更易成形、更具灵性。可黄山始终对她不冷不熱,只淡淡道谢后便转身投入劳作,心中只有帮女娲造人的执念,从未有过她的半分念想。如今,他却对着黄河仙子温柔浅笑,手把手教她辨识土质、引动水源,那份细致与珍视,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待遇。巨大的落差让嫉妒的烈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“黄河是老娘的地盘!”乌蛇妖仰头嘶吼,尖利的声音在幽暗的水府中往来回荡,激起层层水浪,“谁允许他们在我的地盘上造人?谁给她的胆子,敢觊觎我心上的人!”她猛地甩动蛇尾,将身旁一块数丈高的巨石击得粉碎,石屑纷飞间,厉声喝道:“小的们,操家伙!随老娘去踏平芝麻滩,把那些泥人撕成碎片,让那对狗男女知道我的存在!”
霎时间,黑乌蛇府中妖气冲天,无数妖兵从各个洞穴涌出——它们有的人身蛇尾,鳞片泛着青黑寒光;有的青面獠牙,口中吞吐着血红的信子;个个手持淬毒的利刃,眼神凶狠,面目狰狞。最前方四名魁梧的蛇兵,各自高举着一块漆黑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苍劲的“金”字,在幽暗中泛着森冷的寒光,隐隐透着杀伐之气,那是乌蛇妖耗费百年妖力炼制的金行令牌,能增幅妖兵的利刃威力。
妖风骤起,裹挟着黄河的浑浊水汽与腥臭妖气,如同一团巨大的黑雾,直扑芝麻滩而来。方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滩涂,瞬间被这股阴冷的妖风笼罩。阳光被遮蔽,天地间一片昏暗,狂风卷着沙砾抽打在人身上,带来刺骨的疼痛。初生的人类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,吓得浑身发抖,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,稚嫩的哭喊声、呼救声此起彼伏,打破了往日的祥和。乌蛇妖悬浮在半空,狞笑着挥舞利爪,锋利的爪尖带着黑色的妖力,所过之处,刚获得生命不久的人们纷纷倒地,气息断绝,鲜活的生命在瞬间凋零,鲜血染红了松软的黄土。
乌蛇妖换了一副眉眼对黄山笑道:“问什么问,你还不知道?”说着又挥开利爪,一排泥人顷刻瓦解。
“妖孽,尔敢如此放肆!”女娲怒喝一声,声音如惊雷般响彻天地。她周身泛起柔和的金光,造化之力源源不断地溢出,与黄河仙子同时现身在滩涂中央。
黄河仙子玉手轻扬,怀中的锦丝帕瞬间化作一道七彩流光,如天幕般展开,将残存的人们尽数护在其中。那流光柔和却坚韧,妖兵的利刃砍在上面,只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火花四溅,丝毫伤及不到内里。黄山则双目圆睁,双手按向地面,口中默念咒语,引动大地之力。一道道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,高达数丈,如铜墙铁壁般挡在妖兵身前,土墙被利刃撞击得“咚咚”作响,震颤着蔓延出细密的裂纹,却依旧死死阻拦着攻势。女娲双手快速结印,口中诵念创世真言,造化之力如春风般轻柔地抚过受伤的人类,那些奄奄一息的人们,伤口渐渐愈合,气息也逐渐平稳;同时她指尖凝出数道泥光,化作小巧的“土灵卫士”,这些卫士虽然只有三尺来高,却灵活异常,挥舞着泥刀扑向妖兵的脚踝,虽威力不大,却也能牵制住部分敌人,为黄山和黄河仙子减轻了压力。
乌蛇妖见三人联手,攻势凌厉,自己的妖兵被打得节节败退,金行令牌的威力也被土墙与锦丝帕层层削弱,知道今日难以取胜。她怨狠地瞪了黄山一眼,那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嫉妒,随后,化作一道黑雾,裹挟着几名亲信妖兵,狼狈地遁回了黄河之中。
妖风散去,阳光重新洒满芝麻滩,可滩涂上已是一片狼藉。倒地的人类遗体、断裂的土墙、散落的兵刃与黑色的妖血,让这片刚焕发生机的土地蒙上了一层阴影。女娲和黄山望着眼前的景象,不禁重重叹气,眼中满是疲惫与痛心。
“勿要气馁。”黄河仙子轻声安慰,她走到女娲身边,目光扫过昕水河与芝麻滩,眼中带着坚定:“我下凡之时,父皇曾经嘱咐,创世之路不会平坦,磨难是新生的必经之路。”她顿了顿,伸手拂过身旁一株被妖风折弯的嫩草,草叶竟缓缓挺直,恢复了生机,“水是生命之源,土是万物之基,只要昕水河不涸,芝麻滩不毁,水土相融,生命就不会枯竭!我们还有再造生民的力量,更有守护他们的决心,这点挫折不要放在心上!”
女娲和黄山闻听此言,心中的郁结渐渐消散,精神随即也振作起来。黄山握紧拳头,眼中燃起斗志:“水妹妹说得对!我们有水有土,还有锦丝帕这个宝贝,还怕她乌蛇妖再来捣乱不成!”
女娲点了点头,眼中重新焕发神采:“明日我们便重新造人,同时加固防御,在滩涂四周布下土灵结界,绝不让这妖孽再残害生灵。”
当夜,月色朦胧,星光黯淡。黄河水面平静无波,河底却暗流涌动,暗藏杀机。乌蛇妖不甘心白日的失败,在蛇府中调息片刻,吸纳了河底的阴煞之气,带着更强大的妖力卷土重来。这一次,她手中握着一根巨大的黑木,那黑木是从黄河底的千年妖树“腐心木”中取出,坚硬如铁,还蕴含着浓郁的腐骨妖力,触之即伤。妖兵们则高举着刻有“木”字的令牌,令牌上的妖气与黑木相互呼应,让黑木的威力更增几分,木克土的属性,正是土墙的克星。乌蛇妖狞笑着挥动巨木,巨木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过,空气被撕裂的锐响刺耳,势要将所有泥人与土墙一并荡平摧毁。
然而,黄河仙子身边的玉犬早已警觉。这玉犬是她的护身宠物,灵性十足,能辨妖邪之气。它感受到了妖风的逼近,仰头发出震天的咆哮,声音雄浑有力,惊醒了熟睡的人们与调息的女娲、黄山。黄河仙子反应最快,立即祭出锦丝帕。那柔韧的丝帕在空中盘旋一圈,化作一张巨大的七彩罗网,瞬间缠住了横扫而来的巨木。锦丝帕上的七彩流光不断闪烁,蕴含着天界的祥和之力,产生出强大的束缚力,任凭乌蛇妖如何催动妖力,巨木都动弹不得,腐心木的妖力也被流光逐渐净化。黄山趁机再次引动地脉,地面剧烈震动,一道道裂缝瞬间蔓延,妖兵们站立不稳,被震得东倒西歪,哭爹喊娘。女娲则催动造化之力,让断裂的土墙重新聚拢,化作厚重的泥盾挡在身前,同时土灵卫士们也蜂拥而上,对着妖兵的脚踝猛砍,让妖兵们难以站稳,攻势大乱。
乌蛇妖见状,气得七窍生烟,只得松开巨木,带着妖兵再次败退。回到蛇府后她恶意难消,狠狠砸碎了府中所有器物,千年玄铁铸就的桌椅化为齑粉,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。
她猛地想起自己珍藏的“水”字令牌,那令牌能引动黄河之水,威力无穷,水可淹土,正是芝麻滩的克星。当即,她潜入河底最深处的令牌殿,取出那枚布满水纹的黑色令牌,令牌刚一入手,便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水之法力。她扭动全身,口中诵念控水咒语,长发无风自动,眼中妖光暴涨。刹那间,黄河水面巨浪滔天,数十丈高的水墙如巍峨的山峦般崛起,遮天蔽日,朝着芝麻滩碾压而来,势要将整个滩涂淹没,让所有生灵葬身水底。
“众水退散!”黄河仙子见状怒叱一声,飞身至半空,锦丝帕迎风展开,化作一片巨大的七彩云帆。她身为黄河之仙,本就通晓控水之术,此刻引动锦丝帕的天界之力,竟硬生生将那滔天巨浪调转方向,朝着乌蛇妖的妖兵们反扑回去。巨浪呼啸而过,妖兵都被冲得七零八落,不少妖兵直接被卷入黄河深处的漩涡,再也没有浮出水面。乌蛇妖也猝不及防,被巨浪拍中,呛了好几口浑浊的河水,体内妖力登时紊乱,只得再次狼狈逃窜。
三次进攻,三次受挫,乌蛇妖几乎陷入疯狂。她在蛇府中焦躁地游走,蛇身撞得府墙嗡嗡作响,眼中布满血丝,心中不断冒出一个念头:毁掉芝麻滩,杀死那些人类,夺回黄山,让黄河仙子付出代价。这时,一个瘸腿的老蛇妖小心翼翼地从人群中走出,怯生生地献计:“大王,那锦丝帕虽能防御金、木、水之力,可世间万物,相生相克。我们何不借来无量尘土,以狂风驱之,活埋了芝麻滩!土能克水,也能掩火,更能破了他们的土灵结界,定能让他们破防!”
乌蛇妖闻言,眼睛霍地一亮,绝望的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。她当即起身,化作人形,换上一身华丽的衣裙,带着千年珍珠、深海珊瑚等厚重礼品,去找黄河岸边的土地神。土地神久居一隅,见识毕竟浅薄,又被乌蛇妖的花言巧语蒙骗,她谎称芝麻滩上的人类肆意挖掘黄土,破坏大地平衡,残害河中生灵,自己是为了替天行道,才要惩戒他们。土地神被礼品所惑,又怕人类真的破坏地界,居然答应借给她无量尘土,并允许她暂借“土”字令牌使用。
得到尘土与令牌之后,乌蛇妖立刻召集所有妖兵,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势。这一次,她挥舞着一面黑色的“风”字大旗,那是她用百只风妖的元神炼制而成,能引动百里狂风。妖兵们则高举着刻有“土”字的令牌,令牌上的土行之力与借来的无量尘土相互呼应。大旗挥动间,狂风骤起,天地间一片昏黄。狂风卷着无量尘土,形成一道接天连地的巨墙,如同一头苏醒的雄狮,缓缓朝着芝麻滩推进,所过之处,飞沙走石,天昏地暗,仿佛世界末日降临,细小的沙砾打在皮肤上,袭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,连昕水河的水面都被尘土搅得涟漪飞翻,浑浊不堪。
“乌蛇妖,你屡次相逼,真当我们怕你不成!”黄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冲出七彩光罩,对着乌蛇妖质问道,“这些人类方才降生,懵懂无知,从未害过你分毫,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?你若只是不满我们占用滩涂,我们可以另寻他地,为何要如此不讲理?”
“好个负心汉!和你们有什么理好讲。”乌蛇妖面目扭曲,厉声嚷嚷:“几个月前浅滩漩涡,是谁暗中救你?是谁赠你明珠灵泉,对你一片痴心,你没良心,反倒对这些泥人和那仙子百般呵护!今日,我不仅要毁掉芝麻滩,还要连你一并收拾,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!”
黄河仙子飘然而至,落在黄山身边,白衣胜雪,声音清冷如冰:“乌蛇妖,修行千年不易,你本可在黄河底安稳修行,吸纳河川灵气,早日得道。可你却因一己私欲,残害生灵,滥杀无辜,若再执迷不悟,终将引动天怒,自毁前程,万劫不复!”
“少来教训老娘!”乌蛇妖被她的话彻底激怒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她趁着狂风大作,尘沙漫天,视线受阻,暗暗长吐火信,催动体内的幽冥毒焰,将其化作无色无味的墨绿色毒雾,藏在漫天尘土之中悄悄逼来。这毒雾是她从黄河底毒火渊中吸纳的幽冥煞气所炼,能瞬间侵蚀仙神的元神,威力无穷。她操控毒雾,直袭黄河仙子的面门,想要一举除掉这个最大的对手。
电光火石间,黄山察觉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。他与大地相连,对天地间的邪煞之气最为敏感,来不及多想,下意识地闪身挡在黄河仙子面前。墨绿色的毒雾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,如附骨之疽般尽数没入他体内。黄山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一股阴冷的妖力在他经脉中疯狂肆虐,摧毁着他的元神与仙力,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。他脸色瞬间变得灰败,嘴唇发紫,雄健的身躯踉跄了几下,几乎要倒下去。
“黄山!”黄河仙子惊呼一声,急忙伸手扶住他,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与颤抖。她能感受到黄山体内的生机在快速流逝,仙力也在不断溃散,心中宛如刀割般疼痛,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。
乌蛇妖见状,心中既涌起一丝快意,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刺痛。她望着黄山虚弱的模样,那个曾让她心动的身影此刻奄奄一息,竟一时有些分神。就在这刹那空隙,濒死的黄山竟强提最后一丝神力,双手死死按在地面上,指甲嵌入黄土之中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声音虽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吾乃大地之子,承大地之灵,以元神为引——吾土,归来!”
奇迹发生了。黄山本就是大地孕育的精灵,与世间黄土有着血脉相连的羁绊。此刻他以元神为引,唤醒了大地的意志。原本朝着芝麻滩推进的无量尘土,仿佛听到了主人的召唤,突然调转方向,如同一头暴怒的黄龙,朝着乌蛇妖和她的妖兵反扑而去。乌蛇妖猝不及防,被汹涌的尘土瞬间吞没,活埋其中,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,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。妖兵们也死伤惨重,哀嚎声此起彼伏,不少妖兵被尘土压成了肉泥。许久,乌蛇妖才耗尽毕生妖力,从厚厚的尘土中狼狈钻出,她浑身沾满了泥污,头发散乱,衣衫破碎,疲惫不堪,模样凄惨至极。
乌蛇妖愤怒地瞪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黄山,深知今日大势已去,再斗下去恐怕性命难保,只得带着残存的几名妖兵,快速遁入黄河深处的暗洞之中,再也不敢轻易露头。
芝麻滩上,狂风渐歇,尘土落定。女娲抱着气息微弱的黄山,眼中满是痛楚,她不断将自己的造化之力输入黄山体内,那柔和的金光包裹着黄山,试图修补他受损的元神,并向天不停地祈祷,希望上苍能留住他的性命。黄河仙子紧紧握住黄山冰冷的双手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黄山的手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心中非常难过。她不断输送着自己的仙力,试图压制他体内的毒雾,可那幽冥毒雾太过霸道,仙力刚一进入,便被腐蚀殆尽。
金猫、玉犬失去了往日的活力,静静伏卧在主人身旁看着她们忙活。初生的人们团团围拢在周围,一个个脸上满是担忧。一个扎着小辫的孩童,偷偷捡起黄山掉落的一块泥土,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手心,仿佛这样就能给英雄力量;几个身形稍高的年轻人,模仿着女娲的动作,双手合十对着黄山默念,试图输送自己微弱的生命气息;还有一个女孩,摘下身边仅有的一朵野花,轻轻放在黄山的胸口。他们虽懵懂,却深知是眼前这些英雄用生命保护着他们,这种团结与勇敢的精神,成了他们身上最纯扑最珍贵的素养。
创造生命的喜悦与守护生命的代价,在这洪荒之初交织成一段悲壮的传奇。黄河波涛依旧,日夜奔流不息,仿佛在为这位大地之子呜咽,又仿佛去向世界诉说着这段未完的惊天故事。
张九锁,山西省大宁县太德村人。教过书,当过工人,后进行政机关工作;酷爱文学,热衷于地域文化研究;著有《大河古话》《黄河文化》《水土谱》等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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